金芳
上海社会科学院
世界经济研究所
  一、现代服务业的内涵与特征
现代服务业主要是指那些依托电子信息等高技术和现代管理理念、现代经营方式和现代组织形式发展起来的服务。如金融保险服务、商务服务、海运服务、法律服务、计算机和信息服务、物流分销服务、会计审计服务、电信、港口服务、会务广告服务、技术测试和检验服务、教育和保健服务等高增值第三产业和服务贸易的内容。
        与传统服务业相比,现代服务业具有三个特征:即高人力资本含量、高技术含量和高附加值。现代服务业既包括新出现的但原来没有的服务行业,如以互联网为基础的网络服务、移动通信服务、信息服务、现代物流等,也包括被赋予了较多现代品质(如引入新技术、新投入,采用新管理、新形式,产生新效果,发挥新作用等)的传统意义上的服务行业,如电信服务、金融服务、中介服务等,后者是对传统服务业的改组、改造与创新。
        根据服务消费与使用的主体不同,现代服务业又可以分为生产者服务业(prod-Jce r setvices)和消费者服务业(consumer services)。有些现代服务业既是生产者服务业,也是消费者服务业,如金融服务。比较而言,生产者服务业具有非常重要的经济功能,而消费者服务业则具有十分重要的社会功能。因此,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有助于促进服务业乃至整个经济的结构调整,有助干推动产业升级,促进产业竞争力的提高以及经济社会协调发展。
二、现代服务业在大都市发展中的作用
        在现代经济中,服务业,特别是现代服务业已成为城市文明进步和现代化程度的重要标志,是拉动国家和城市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服务业,特别是现代服务业非常发达,表现为金融服务、现代物流、信息咨询等高增值性第三产业和服务贸易占GDP的比重通常超过70%,甚至高于80%。对世界典型国际大都市发展历史的追踪研究显示,现代服务业在大都市发展中的作用主要体现为以下四个方面。
        1.对综合竞争实力的提升作用
        城市内在经济的发展、提高和开放是城市国际化的前提,首批国际化城市的诞生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伦敦、纽约等城市的国际化都是从大规模工业生产、港口发展、繁荣的国际商贸联系为开端。但随着土地等成本上升,纽约和伦敦在70年代都曾经受了主要工业的大幅度衰落,港口航运中心的角色大大降落的危难。80年代,紧紧把握了金融管制放松,国际资本在全球追逐利润的机会,走上“脱工业化”之路,强化金融中心的功能,在以国际金融市场为主导的服务业中,显示出了更强大的、更能引发经济价值的功能。20世纪90年代开始,纽约金融、保险、房地产业所占GDP的比例大幅度上升,由1990年的26%上升到2000年的37%,上升了11个百分点。
        现在又紧跟新经济潮流,积极开发城市在高端服务业和信息经济与创意经济中的引领作用。高层次服务发展到可以为国际化大都市提供动力和财富的地步,高级设计者、最顶级的消费品、表演艺术、创作、绘画、高级住宅区等等成为保持商业世界和精英人才汇聚的必要条件。
        2、对产业结构的优化作用
        产业结构的服务化程度是判断产业结构优化度的重要指标。20世纪70—90年代是发达
国家的产业结构转换和优化的时期,产业结构的基本特征是向服务化转变。表现为主要发达国家的产业结构,无论在产值构成,还是在就业构成上均发生了质和量的转化,以服务业为核心的第三次产业成为发达国家的主导产业,形成了所谓“后工业化社会”的产业特征。新技术革命的发展使得第三次产业成为城市最重要的经济部门,城市间的相互作用不再以有形的货物联系为主导,资金的流动、信息的交换和知识的沟通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国际大都市作为专业化服务的供给基地和金融创新产品及市场要素的生产基地,其地位越来越取决于它的金融、信息等服务产业在城市系统中的地位,而不是具体物质生产部门的影响。
世界主要城市三次产业的产值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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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年份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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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0.2%  11.3%  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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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2005 0.05% 14.2% 8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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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2000 0.1% 14.2% 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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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 2002 0.068% 1619% 8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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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1998 0.2% 17.4% 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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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内斯堡 2000 6.5% 19.5%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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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   0.1% 29.05% 6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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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   2% 28%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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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 2003 0.1% 32.7% 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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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 2004 1.2% 44.8% 5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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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 1999 0.5% 43.5% 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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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来源屠启宇、金芳《金字塔尖的城市:国际大都市发展报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6月版
        3、对就业数量的扩张作用
        以就业结构来考察国际大都市三次产业结构,现代服务业的就业拉动作用异常明显。
         在所有选取的城市中,第一层次的纽约、巴黎和伦敦第三产业就业比重都在90%左右;台北、香港、法兰克福和米兰也在80%以上。如东京都的制造业从业人员于1 965年时已经达到峰值的140万人,以后逐年下降,2000年为62万人,只相当于1965年44%。
世界主要城市的三次产业就业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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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年份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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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0.2% 9.1% 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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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2001 0% 9.57% 9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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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2001 0.1% 10.1% 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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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 2002 0.2% 13.1% 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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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① 2003 1% 14%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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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 2004 0.1% 16.4% 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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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 2001 0.6% 18.4%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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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尿 2005 0.3% 18.9% 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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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 2001 - 24%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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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 2003 0.18% 16.3%⑦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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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香港专业服务业就业人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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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服务业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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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会计
及核数服务
32600 32900 34000 34800 37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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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及商业
管理咨询等②
47100 48900 50400 55300 57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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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专业服务③
46600 44600 42700 42000 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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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129400 126400 127000 132100 136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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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建筑、测量、工程策划服务,工程及技术服务,以及商业管理及顾问服务
③资料科技相关服务,广告服务等
资料来源:韩汉君等《上海高端服务业发展研究》课题报告。
4、对大都市功能的完善作用
国际大都市最突出的功能可以归结为:充当与全球经济相关的金融中心、充当跨国公
司生产活动的控制中心、充当推进商品与服务转移的贸易中心、充当全球性文化产品的生产和传播中心、充当知识性产品创造的技能中心。
金融与高级服务业的发展成为世界级城市的标志之一,极大地不同于工业化时期的城市功能。这些城市具有较为活跃且高效的金融服务网和金融运作市场,提供综合融资市场
和服务能力,支配着大量的在全球范围内流动的资本,对整个世界经济起着枢纽的作用,
金融服务业在城市GDP形成中占据重要地位。以纽约为例,金融服务及其辅助产业占其产
值的3096,在过去25年中纽约金融业的年均增长率为8.9%,高于全部行业6.6%的增长率。新加坡金融业起步较晚,但如同香港一样,凭借高素质的服务竞争力,更利用新型国际金融(离岸金融)的大气候,使新加坡成为取得足够交易量的金融中心。1993年金融产业占
国内生产总值的27 6%,位列伦敦,纽约、东京之后,排列世界第四。
纽约商业中心区曼哈顿在6亿平方英尺的建筑空间中,集中了纽约就业的60%,454个
跨国公司总部,在全球范围内控制了约7700亿美元的销量,纽约集中了外国银行机构在美
国雇员的一半,而其业务占全美外国银行业务的75%。全球五大会计师事务所中的4家总部在纽约、全美前100家法律事务所咩134家总部、全美前40家管理咨询公司中的17家总部在纽约市,形成了全球最高级别的为大公司总部提供专业服务的网络。
在伦敦仅会计师事务所就有2900多家,2200多家律师事务所,欧洲最大的15家律师事
务所中的14家在伦敦;美国最大的10家律师事务所中有8家在伦敦;绝大部分国际咨询公
司将其欧洲总部设在伦敦。金融服务业不仅在城市GDP形成中,而且在促进城市就业方面
作出重要贡献。伦敦是知名的国际航运中心,拥有成熟的连锁航运服务业。如今其港口的
物理功能虽已下降,但仍创造和保留着重要而独特的世界航运“神经”节点模式,其卓越
的航运服务无形中控制着国际航运业。目前伦敦的航运服务业主要提供下列服务功能:1船舶注册与买卖。2航运交易。3海事保险。4海运融资。5航运会计。6海事诉讼与仲
裁。7信息咨询。8海事组织。9航运教育与培训。
在伦敦注册的与航运事务相关的办事处类型与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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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 公司数量 类型 公司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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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务代理与运输 336 船东、交易与管理 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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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保险 193 船舶经纪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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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运机构/协会 105 肮匹冶律服务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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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与调查 98 船舶融资与相关服务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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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舶租赁 42 信息与通讯技术服务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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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与赔偿保险 26 航运教育与培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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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运人员 9 船级社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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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与出版 6 合计 1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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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专业服务业发展速度较快,在过去的+年中,经济效益增长近两倍。1999—2004年,与专业服务有关的企业在香港设立办事处的数目增长了29%,带来了40亿美元的经济效益。受全球大环境影响,2002年香港专业服务业发展一度走低,但进入2003年以来,香港专业服务业发展持续走高,特别是2005年的发展速度是近五年来最高的。
香港专业服务业增加值(百万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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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服务业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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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会计
及核数服务
13800 14000 12300 14400 1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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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及商业
管理咨询等①
17900 16600 19400 20600 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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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专业服务②
9900 10300 11200 11800 1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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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41600 40900 42800 46800 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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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建筑、测量、工程策划服务,工程殛技术服务,以殛商业管理殛顾问服务
②资料科技相关服务,广告服务等
资料来源香港特区政府统计处
三、国际大都市现代服务业发展对世界城市群的作用
就目前世界共认的五大都市群看,都是以国际大都市为核心城市组成的,如以纽约为中心的美国东海岸城市群;以芝加哥、多伦多为中心的五大湖区城市群;以伦敦为中心的英国城市群;以巴黎为中心的法国城市群,以及以东京为中心的日本城市群。
城市群体系的本质是“多核互补型”关系的演变与扩展。在这一体系中,一方面各个城市仍然与自己周边的非城市地区有着功能互补关系,另一方面,各城市之间由于经济联系的深化,也已经形成了明显的功能互补关系。譬如,其中的一个城市形成了更强的交通枢纽功能,或进一步形成了金融中心功能。从国际经验看,城市群中心城市或首位城市的能量扩张和功能升级,特别是其国际化程度和现代高端服务化程度对城市群发展具有显著的提振作用。而中心城市的能级不足或分散布局,将影响城市群的内部层级合理划分,使资源及要素的空间配置趋于分散,对城市群协调发展产生较大的负面作用。
分工互补作用包含两层含义,其一是广义的产业分工,包括制造业不同部门的分工,也包括制造业与服务业的分工。在城市群发展过程中,作为核心城市的大都市的外延不断扩展,其制造业弱化,产业更趋服务化、软性化的特征非常明显。其二是产业内甚至是产品内的分工,即产业或产品价值链中不同环节的分工,主要指在制造、研究开发和市场环节间实现分工。国际大都市主要保留一些商务功能、总部功能,作为核心城市的国际大都市以其生产的是高度专业化的服务和金融产品,以其对公司控制活动的管理,服务于城市群。生产功能基本不见了(一些城市还保留尖端制造和特色制造),通过交通改善和现代物流配送系统,工厂可以安排在其他城市,甚至安排在海外,以降低生产成本。
如东京地区拥有众多的高校、研究机构,在技术创新方面拥有强大的实力。目前东京都市圈内的技术研发中心主要有两处据点。一是位于川崎和横滨之间的高科技产业地带,主要以民间企业为主;另一处则是位于千叶附近的筑波科学城,主要以国家研究机构为主,另外,在东京秋叶原附近也有大量的中小型高新技术企业,这些企业与筑波科学城之间保持密切的联系。制造则向横滨等城市转移。
东京都市圈在金融业发展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而发达金融业也吸引更多的企业将总部搬到东京,从东京站到平川火车线沿途整个区域布满各种公司的总部。现在一个比较明显的趋势就是大阪都市圈的一些大型企业,往往将其企业总部搬到东京,以享受较好的金融服务以及从事全球业务,这在客观上造成大阪都市圈地位的下降。企业总部向东京地区转移的主要动机在于享受“集群优势”和金融服务,虽然东京的商务成本较高,但是企业总部搬到东京后便于减少企业之间、企业与银行之间、企业与国际市场之间的交易成本。
四、启示与建议
1.上海必须通过现代服务业发展。实现由工业型城市向服务业为主的国际大都市的转型。
后工业化国际大都市的产业体系主要由以下产业组成: (1)金融业; (2)商业服务业(会计、法律、公关、管理咨询、市场营销、国际运输等); (3)高技术制造(集中在大城市郊区和城市中心居住环境比较优越的区域); (4)创造性产业(前卫艺术、电子媒体、创意设计等); (5)休闲娱乐; (6)零售业(特别是高档奢侈品和专业性商品); (7)保健与养老: (8)教育产业(依托于知名高校、研究机构,得益于图书馆、博物馆等配套设施); (9)特色经济(历史传承的,服务于当地市场的产业)。以此参照,上海的产业结构差距甚大。
2000年上海全部服务业的比重才达到50.14%,2003年又退回到49%.目前仍只有50.6%,可见其中的差距。而且在上海服务业发展中存在一般服务业比重较高,金融服务、现代物流、信息咨询等高增值现代服务业比重低下的特征,严重制约了上海由工业型城市向服务业为主的国际大都市的转型。
2006年上海与国内部分城市GDP规模及产业结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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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GDP(亿元) 产业规模(亿元) 产业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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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7720.30 98.0 2217.2 5405.1 1.3 28.7 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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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 6068.41 145.51 2419.38 3503.52 2.4 39.9 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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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10366.37 93.80 5028.37 5244.20 0.9 48.5 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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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 2774 82 1374 1318 3.0 49.5 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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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 5684.39 7.48 3021.03 2655.88 0.1 53.2 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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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3440.99 154.92 1741.98 1544.08 4.5 50.6 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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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 2864.5 139.5 1575.9 1149.1 4.9 55.0 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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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4337.73 118.97 2485.83 1732.93 2.7 57.3 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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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 4820.26 91.58 3152.45 1576.23 1.9 65.4 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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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上海现代服务业发展需依托长三角制造基地,从建设世界第六大城市群的高度加以规划和发展。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上海的城市发展主要得益于外资主导下的全球制造业向中国大陆地区转移,特别是以浦东新区开发为标志的外国资本和国际精华向上海地区集聚,带动上海周边地区制造业的发展,使长三角地区成为世界制造业的中心。未来,大力发展金融、专业服务等总部经济和以文化创新产业为代表的现代服务业将是上海产业发展的方向。上海现代服务业发展需依托长三角制造基地,从建设世界第六大城市群的高度加以规划和发展,实现综合服务功能的全面增强。在服务层次上,应由传统服务转向金融、信息、现代物流等为主的知识服务:在方式上,应由集聚转向集聚与扩散并存:在服务对象上,应由自身服务型为主转向区域服务型为主。形成以金融服务、航运服务、科技服务与中介服务等为主的现代服务业新格局,作为支撑经济发展和功能提升的核心力量。
3.上海必须利用四个中心建设,促进现代服务业发展升级。
依托金融中心建设,强化现代金融服务。上海的金融业自1990年代以来已经取得了显著的发展,初步建立了比较完备的金融市场体系和金融机构体系,目前在金融交易规模方面已经大致处于与香港和新加坡相同的水平上。然而,在金融创新和金融国际化等方面,上海与香港和新加坡相比,还有很大差距。进一步看,上海与伦敦和纽约相比,不仅在金融制度、金融创新、金融国际化等方面差距巨大,而且在金融规模方面也相距甚远。未来的发展重点(1)资产管理服务,包括主权资产、机构资产、个人资产的增值和风险管理。(2)投资银行服务,即企业的直接融资,包括首次公开发行股票(IPO)融资和再融资。(3)网络金融服务,各种网上金融交易服务。
依托航运中心建设,发展现代航运服务。
上海目前在船舶运输服务,包括国际海洋运输与内河运输业务领域和港口码头服务如装卸、仓储、报关、理货等业务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在海关、边检、卫检、动植物检验检疫等监督查验服务方面也取得了显著的改进和突破,但在最为核心的高端航运服务中,则处于明显的劣势,诸多服务环节处于起步阶段,比如海事保险、海事仲裁、海损理算、航运交易、航运咨询、船舶管理等,有些重要服务还处于空白状态,比如海事再保险、航运融资等。应是未来发展的重点突破领域。
依托文化大都市建设,增强文化创意、医疗保健,教育培训和娱乐休闲服务。满足追求高品质生活需求,满足追求宜居场所的消费需求。
随着2010年“世博”会期的日益临近,上海作为国际化城市的国际资源也可为长三角所共享。世博会的服务拉动作用不仅体现在金融、商业、旅游、建筑、管理以及咨询等方面还会扩大到贸易、运输、物流等领域。长三角应把握世博机遇,围绕会展业发展公司总部经济、中介、广告、咨询等产业群,引入国内外高层次会展公司,尤其是与香港会展业联手,在内地形成最大规模、最优服务的会展设施和机构群,让世博展点、世博展区成为中国走向世界、世界走进中国的大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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